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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述

外地勞工與本地人–杜拜行腳之四

       

阿拉伯聯合酋長國人口約850萬,其中只有約10%多一些是原住民。原住民和阿拉伯半島上的其他居民一樣屬於阿拉伯人。他們的祖先在2000年~3000年前向東移民,穿越阿拉伯半島,帶着他們的文化、語言以及他們的生存技能來到這片荒蕪的地方。他們到達後與該地居民融為一體,稱為閃米特人。

   阿聯酋外籍人口約佔90%,主要來自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等南亞國家和菲律賓、埃及、敘利亞、伊朗、巴勒斯坦等較為貧窮的國家。來自南亞的外籍勞工以信仰伊斯蘭教為主。據有關資料介紹,來自中國的勞工也約有25萬人。

   上世紀60年代,因為中東戰爭世界出現石油危機,阿聯酋在乾旱的沙漠打出第一口油井,居住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的阿拉伯人初露燦爛的笑容。因為發現石油,隨之而來的大量的石油收入使得這個最初在世界地圖上找也找不到的波斯灣小漁村在40年左右的時間內發展成中東最富裕的地區,杜拜和阿布扎比以驚人的速度成長為世界著名的現代化城市。

   城市建設和第三產業需要大量的勞動力,於是外籍勞工應運而生。現在走在杜拜大街小巷,碰到的人除了遊客幾乎就是外來勞工。

   我們上了阿聯酋航空公司的飛機,空姐身穿淺咖啡色西服,頭帶紅色貝雷帽,帽子下面掛上一條象徵阿拉伯婦女服飾的白絲巾,“猶抱琵琶半遮面”。空姐有白人、有黑人,啊,還有華人。飛機起飛後,華人女空姐用普通話和乘客交談,為他們遞茶送水,熱情的服務得到大家的肯定。我和她的交談中了解到她來自上海,由於懂阿拉伯語和英語,得以考進阿聯酋航空公司,空姐工資比國內高,所以她就出來拼搏一下。

   留心觀察一下,我們下榻的酒店的員工基本也是外勞。從事前台管理工作有幾位華人,而從事接運行李、門童工作的就是南亞人。可能近年來接待來自中國的遊客不斷增加,故此連做早餐的廚師也有華人,烹調華人喜愛的白粥炒粉水煮蛋。

   早上,我到酒店外面晨運,看见從事道路施工的工人已經開工。他們基本都是來自印度、巴基斯坦的勞工。酒店旁邊有三棟大廈正在施工,進進出出的工人也是南亞人。夏天他們在攝氏50度的高溫下建築高樓大廈,承受繁重的體力勞動,晚上住進低矮的平房,繁華的都市、巨額的財富和他們毫不沾邊。

   至於接待我們的旅行社就更不用說了,清一色的華人。他們有的來了近十年了,甚至夫妻兩人都在此工作,但是工作忙、住房租金高,小孩只好送回國內由祖父母照料。

   他們背井離鄉,離開最親的人來到杜拜,無非是想賺多點錢。他們在杜拜的收入比家鄉高,特別是來自南亞和菲律賓的勞工,收入差別更大,更吸引他們。他們賺的錢大部分寄回老家,其餘的就是付房租和吃飯。杜拜房租十分高,中低檔收入的人只好住在隔鄰的另一個酋長國沙迦。然後每天早晚擠在高速公路上往返杜拜。雖然這樣,每年還是有大量務工的外籍人士湧來杜拜。

   對大量從事低層次體力勞動的勞工來說,不論你在阿聯酋工作生活多長時間,你都不能享受當地的福利、不能入籍。到身体条件不能工作時就必須離開阿聯酋回到自己的家鄉,最後往往還是夢碎杜拜。

   本地人的待遇卻是天上人間,醫療免費,教育(從小學直至大學)免費,還有福利分房等等。他(她)們如何打發時間,可能就是行公園逛商場、養寵物賽跑車。走進杜拜高檔商業區,除了遊客,就是穿白袍的男子和黑袍的女人,女人從頭到腳蒙在黑袍里,有些還帶着面紗或從嘴巴處垂下來的一個長約20公分長的網,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

   感到新鮮的是,一個白袍男人後邊,往往會有兩個裹得密密實實的黑袍女人跟着。他們和白袍男子既不拖手也不摟腰,悠閑地拿着大包小包遊走在名牌店之間。導遊說,她們是他的妻子,上街要一齊帶着,平等對待嘛。一種莫名其妙的“平等”。

   在阿聯酋,法律允許男人娶四個老婆,對實行一夫一妻制國家的男同胞,你會羨慕嗎?但是不要流口水啊,當地能娶四個老婆的男人還是極少數,連國王這麼有錢的人都只敢娶兩個老婆。好色之人,當你夢想移民來阿聯酋娶妻納妾時,不得不提醒你,他們還有不少清規戒律,包括必須公平對待幾位妻子,一個老婆有什麼,其他老婆也必須有。只要你不公平對待她們,那就法院見,到時候就可能傾家蕩產,你可要了解清楚才作决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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